
1940年,115师686团炮弹告急,全团只剩下3发炮弹,团长张仁初急得团团转,这时,一个侦察员告诉他:“城中的鬼子刚运来了几百发炮弹!”
张仁初听到侦察员汇报,立刻叫来炮兵连长李玉章核实情报。六八六团当时面临严峻的防御压力,根据上级兵工厂的产能,每个月仅能生产三十发重型炮弹,完全无法填补作战消耗。
探明的地点在白彦镇外围废弃学校,存放弹药箱上贴着大阪兵工厂封条。张仁初与李玉章当即决定组建突击队夺取这批弹药。
张仁初敢在兵力装备处于劣势时主动出击,源自张仁初多年对日作战积累的底气。一九三七年九月,张仁初担任一一五师六八六团一营营长。
平型关战役打响时,一一五师主力在平型关至东河南镇公路南侧设伏。六八六团奉命在白崖台附近执行斩腰任务。
日军第五师团第二十一旅团进入伏击圈,张仁初带领一营指战员直冲公路。当时雨后道路泥泞,日军车马拥挤,前进严重受阻。
张仁初在公路上同日军士兵近距离拼刺刀,战场上刀枪撞击声不断。日军利用车辆掩护顽抗,张仁初指挥战士夺取公路两侧高地,居高临下打击日军火力。
六八六团配合六八五团与六八七团,全歼被围日军。平型关胜利让日军驻山东第十二军司令官尾高龟藏闻风丧胆,尾高龟藏把一一五师战法称为平型关的干活。
一九三九年五月,张仁初升任六八六团团长。尾高龟藏调集八千多名日伪军,配发一百多辆汽车坦克,将一一五师师部、六八六团以及地方党政机关三千多人包围在泰西肥城陆房地区。
陆房南北西三面环山,局势非常危险。代师长陈光把指挥权交给张仁初。
张仁初带警卫班赶赴一营驻守的肥猪山阵地。日军炮火密集,阵地上碎石滚滚。张仁初命令战士分散隐弊,等日军靠近再开火。
张仁初手持大刀在最前沿督战,带领六八六团击退日军九次冲锋。日军始终无法突破一营防线,死伤惨重。夜幕降临,张仁初指挥部队用布条包住行军锅碗,布裹马蹄,全军静音向西南方向突围。
次日天明,日军冲进陆房只发现一座空村。这场突围战保卫了师部机关,张仁初也因此获得张疯子称号。
张仁初果敢的指挥作风延续到了白彦镇夜袭。张仁初未等上级批准,直接安排李玉章带主力突击队绕到废弃学校后方。
李玉章带队凿开围墙进入仓库,战士排成三层人链悄然搬运木箱。搬运过程十分紧张,每个人动作小心到了极点,连呼吸都刻意压低。
搬运接近尾声,一名战士体力不支脚下一滑,踢落一块专头。专头落地声惊动日军巡逻兵。日军提马灯靠近查看,李玉章指挥战士躲进角落避开搜查。
几分钟后,外围牵制战士暴露,日军集结火力。李玉章命令部队投掷手榴弹压制日军,同时组织突击队带弹药撤退。混战中,李玉章左腿膝盖中弹跌倒,李玉章忍痛用枪托撑地掩护突击队撤离。
突击队撤退途中顺路炸开墙壁救出十几名被困村民。日军紧追投掷毒气弹。危急时刻,张仁初带领六八六团主力赶到西梁方向接应,同日军正面交火,掩护突击队完成撤离。
张仁初敢打硬仗,同时也在实战中总结教训。一九四一年,张仁初升任教导第二旅副旅长。张仁初带教导二旅四团在郯城重防一带活动,遭遇新安镇出来扫荡的日伪军。
张仁初主动指挥四团发起攻击夺取镇子,日伪军丢下阵地向邳县方向逃窜。
战斗结束后,一一五师政治委员罗荣桓专门找到张仁初提出批评。罗荣桓指出日伪军总兵力远多于四团,一旦日军后续援兵赶到,四团必陷重围。
罗荣桓要求张仁初明白保存自身力量和歼灭敌人同等重要,不可为眼前战果置部队安危于不顾,打仗讲究战略筹谋,不可一味逞强。
张仁初认识到,作为指挥员,必须把全盘战局放在首位计算得失。
而在白彦镇那晚战斗中,张仁初和李玉章指挥突击队运回二百七十九发九二式步兵炮弹,弹药当夜分发到各炮兵阵地。
第二天清晨,日军组织大规模兵力试图重新夺回白彦镇外围。日军未料到八路军炮兵阵地弹药充足。六八六团步兵炮猛烈射击,炮兵连战士们将炮弹推入炮膛,瞄准日军冲锋路线不断开火,第一轮炮击精准击毁日军三座碉堡。
日军前沿阵地瞬间崩溃,被迫转入防御并撤出白彦镇。张仁初当机立断的夺弹决策,成为扭转白彦镇防御战局的关键因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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